
中间,我看了看四周,感觉有些落寞。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但筵席越是热闹,散场后的落寞就越沉重。 我坐下来,点了根烟,窗户外头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, 但我知道,这条街的尽头是菜市场,菜市场左边是个小卖部,小卖部再往前走就是大马路。 大马路往东走五公里,是环城公园,环城公园最里面那个地下室,早两年被推平了,盖了个小广场,白天有老头老太太在那儿跳舞。 没人知道那底下曾经有个地下室,没人知道那底下有一百个横死怨魂。 烟抽完了,我把烟头摁灭,站起来,准备关灯睡觉。 这时候,门响了。 咚,咚,咚,咚。 四下,很轻,但很清楚。 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墙上的钟,已经晚上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