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些惋惜胡桥生的话,她没往心里去。 早在许多年前,她就看清了,胡桥生本就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,如今的境遇,不过是他自己选的路。 转身离开时,她路过村头的小河。 冬季的河水泛着浅绿,胡青青正蹲在河边捶打衣裳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,身上的布衫洗得发白,领口还破了个洞。 胡好月瞥了一眼,心里微微一怔。 不过三十出头的胡青青,脸色蜡黄,眼角爬满细纹,竟看着比她娘还要显老,想来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过。 她没多停留,脚步轻快地往前走,不愿再勾起无关的回忆。 “好月!等等我!” 身后忽然传来罗有谅的声音。 胡好月回头,见他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匆匆赶来,车把上还挂着个布袋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