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腰,稳稳当当地将她搁在了马背之上。“你要做什么?”静初挣脱不开池宴清的钳制,不悦地质问。池宴清一言不,一抖马缰,座下骏马便载着两人扬蹄而去。静初压根看不到背后之人黑沉的脸,勉强稳住身子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“私奔!”身后的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“情投意合才叫私奔,你这分明是强抢民女!”“知道还问?”静初一噎。这人就这德行。光看脸,一眼万年,一张嘴,狗憎人嫌。“我总要知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吧?”“侯府,”池宴清收紧手臂“我祖母旧疾作了,可她说什么也不肯请你祖父过府医治。”静初一把拍掉他搁在自己腰间的手“那你有话不能下马好好说?”“我嫌脏,”语气微微一顿,又补充了一句“怕脏了我的鞋。”静初低头,看一眼他脚上的靴子。挺好的一双金线绣醒狮的黑锦靴子,除了泥就是土,没见他这么邋遢过。那就是嫌弃白家的地盘脏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