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,手指头在下巴上捻了捻花白的胡茬,慢悠悠地说:“菜籽油这东西,就得炸着吃才香!依我看,炸油条最实在,又香又顶饿,大人小孩都爱吃。 早年我在粮站当会计时,见过人家炸油条,那一大锅油烧开了,面团子下去‘滋啦’一响,捞上来金黄酥脆,就着稀粥吃,绝了!”他说着,还咽了口唾沫,好像已经闻到油条的香味了。 “不妥不妥!”三大爷连忙摆手,他怀里还揣着个用了多年的紫檀木算盘,大概是刚从账本上挪开身子就被喊了出来。 “炸油条费油得很,就这两斤油,估摸着刚够炸一锅,哪够全院二十多口人吃?我看不如做油糕,院里老枣树上不是还挂着些干枣吗? 摘下来煮煮捣成泥做馅,外面裹层面糊,下油锅炸得金黄金黄的,咬一口流蜜,那才叫解馋!”他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