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,他当然听得出来武器碰撞声跟武器丢撞声的区别。 可是这次没有人再听屠刚的了,甚至没多久,他自己都被人绑了,压到陈大柱的面前。 “压上来吧!”秦烽坐在县衙大堂里,下首跪着的正是屠刚。 “你使的是什么妖法?”屠刚对着秦烽破口大骂。 “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!”王开山可不惯着他,手中的杀威棒,啪的一棍就打在了他的脸上,崩掉了他的两颗牙。 “此战战果如何?”秦烽故意在屠刚面前展开了此战的报告。 “主公,此次我军伤亡不到五百人,对方被我军击杀俘虏,总计约有一万馀人!”陈石头故意说得很大声。 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涂刚不相信他的精锐士兵居然能打出这样可怕的战损比。 他们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