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连打了三个,直到第四通才被接听。 那边的背景声很嘈杂“喂枝枝,我现在正在忙,等我忙完了回你电话。” ‘嘟嘟嘟——’ 挂断的忙音如同一颗颗石子,砸在沈南枝岌岌可危的心底,带起阵阵涟漪。 手心麻,她找了张椅子坐下,面前都是来来往往的人,机场里也有暖气,但沈南枝四肢冰冷,就连指尖都是刺骨的冷。 不知坐了多久。 沈南枝闭了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,麻意消散后,她才撑着行李箱站起来。 走出机场,打车回纪家。 对于这个家,沈南枝是没有多少感情的,从小到大都是在打压中长大。 “爸、妈,我回来了。” 沈南枝一边喊一边走进客厅。 却在看清面前的场面后,愣在了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