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从裂缝里伸出来,抓住了他的脚踝。他没有低头,扇子一挥,刀尖划过那只手的腕骨。手断了,断口整齐得像刀切豆腐。那只手掉在雪里,还在动,手指一张一合,像在抓什么东西。苏庭七一脚把它踢回裂缝里,继续走。我盯着他的背影,看见他额头上全是汗,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,呼吸很重,胸腔像拉风箱一样起伏。但他没有停下来,连步子都没乱。 孙晚清的弓弦一直在响。她的箭是连珠——第一支箭钉住一只白手的手腕,第二支箭钉住它的手指,第三支箭射进裂缝深处,把那只手钉在冰层下面。她的动作极快,快到看不清她是怎么搭箭、拉弓、放箭的。她脸上没有表情,嘴唇却在动,在数数。我竖起耳朵,隐约听见“七……八……九……十”。然后箭壶空了。她伸手往后一探,摸了个空,脸白了一下。但她没有停。她把弓背在肩上,拔出腰间的短刀,继续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