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期待着,且一直为自己做事,一副任劳任怨好队友的模样;所以言君觉得,如了对方意,让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,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。 当然,回去该坦白还是得坦白,要挨骂就立正站好。 反正都成了个浑人,那索性来得真率一点,也算对得起自己那还没完全泯灭掉的‘良心’。 “这就结束了?” 二楼小台前,陈新月还是那身晚礼服,双腿交叠地坐在旋转椅上。 她或许在这待了许久,期间自饮自酌,称得上‘俊秀’的脸庞已经攀满红晕;见到言君出现,便轻轻翘动着一只小脚,耐人寻味地朝他发问。 “她太累了。”言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,反正都心照不宣,说着便直接走近,在她边上坐下。 坐下后,自己拿了个杯子,又拿过她打开过的那瓶老酒,给自己斟上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