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吴天背靠冰冷的废弃汽车轮胎,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左臂撕裂般的剧痛。 黑色纹路已蔓延至肩胛,掌心的“血眼”传来阵阵灼痛和空虚,仿佛被过度榨取。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眩晕感,冰冷的视线扫过场中: 工装男源头鬼矗立原地,撬棍低垂,粘稠的污物滴落。 他空洞的眼框茫然地“注视”着女鬼奴的残骸,似乎在“待机”,又似乎在“消化”刚才的清理行为。 那股锁定猎物的致命压迫感暂时消失了,但吴天毫不怀疑,一旦它重新找到“目标”,杀戮会立刻重启。 婴儿趴在女鬼奴的残骸上,翻白的眼球里原始的暴戾暂时被茫然取代。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暂时对外界失去了兴趣。 机会! 吴天的大脑在剧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