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空气里浮动着旧书卷与檀香混合的味道,像极了祖父书房常有的气息。 三个月前律师宣读遗嘱时,她正在巴黎的画室里调配油彩。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穿透颜料的腥气,将她拽回这座承载着整个家族重量的老宅。红木地板在脚下出轻微的吱呀声,墙上悬挂的历代祖先画像沉默地注视着她,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不易察觉的期盼。 匣子终于被打开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叠泛黄的宣纸,几枚磨损的印章,还有半块啃过的桂花糕——那是祖父生前最爱的点心。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穿长衫的少年牵着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银杏树下,背后是这座老宅的飞檐翘角。晚星的指尖抚过照片里祖父年轻的眉眼,忽然想起十岁那年,也是这样的雨天,祖父教她用狼毫蘸着朱砂,在宣纸上写下第一个"承"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