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磨得发白的道袍前襟往下拽了拽,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红的抓痕——是今早用仙人掌刺自己划的,血珠凝在皮肤表层,既不狰狞又足够真实。 \"喂! 要饭的滚远点!\"铁闸门\"哐当\"一声拉开,门内探出个络腮胡的守卫,腰间挂着串铜铃状的法器,\"没看见这是清道夫重地?\" 卜凡慌忙把辣条塞进怀里,踉跄着爬起来,道袍下摆沾了草屑:\"大...大侠! 我是来投诚的!\"他声音发颤,手指死死抠住胸前半块碎玉,\"我本是卜凡那厮的狂热信徒,跟着他学了三年广场舞引气法,结果前日他说我根基太烂,当众把我踹出山门!\" 络腮胡的眼神陡然锋利,铜铃法器微微震颤:\"卜凡的人?\" \"哪敢啊!\"卜凡扑通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