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才不会!”霍念梗着脖子反驳,却已忙着往小炉上坐酒壶,灵狐蹲在炉边,尾巴缠着壶柄,像在帮忙控火。 船行至午后,水面渐渐宽起来,远处隐约能看见青灰色的城郭,飞檐在烟霭里若隐若现。 艄公站在船头,指着那片城郭笑道:“前面就是姑苏城了!过了那座宝带桥,就能看见城里的塔影啦!” 霍念扒着舷窗,看着两岸的水榭渐渐多起来,有的临窗坐着弹琵琶的女子,有的檐下挂着红灯笼,连摇橹的水声都染上了几分吴侬软语的柔。 他忽然拽着云风禾的袖子喊:“风禾你看!那桥洞圆圆的,像不像你画里的月亮?” 云风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宝带桥如长虹卧波,十七个桥洞在日光下连成串,每个洞都框着片碧蓝的天。 他点头:“是像。” 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