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壁画里,帝皇的某个古老战友正凝固在胜利的瞬间,举着旗帜,嘴巴永远张成一个无声的呐喊。 拱形长窗上的彩绘玻璃把外面的天光滤成一层暗金色的薄纱,盖在每一块冰冷的石板上。石板本身也在屏住呼吸——这些石头在一万年里吸收过无数朝圣者的祈祷和哀鸣,却从未被如此令人窒息的安静碾压过。 旁边站岗的禁军一动不动。他们的动力甲没有出伺服系统的嗡鸣,能量立场没有闪烁,他们像是被这沉默变成了一座座真正的金色雕塑。 但他们在听。他们当然在听。他们站在这里站了几千年,什么秘密都听过,什么秘密都烂在了那副永不摘下的头盔里面。 那两个站在王座两侧的寂静修女也没有任何反应——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沉默,可此刻连她们周围的虚无场都像是凝滞了,像一层看不见的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