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不似凡间之物。 这片仙境般的宁静,与角落里那个被锦被包裹的东西,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。 顾长歌的意识,从无尽的黑暗与痛楚中挣扎着浮起。 他看不见,因为眼皮重如千钧。 他听不见,因为五感早已混乱。 但他能感觉到,自己正躺在柔软的云床上,身上盖着冰凉丝滑的锦被。 四肢被齐根斩断的创口早已愈合,丹田处那个恐怖的空洞也不再流血。 没有痛楚,才是最大的痛楚。 这代表他连感知痛苦的资格,都被剥夺了。 他,长生顾家的神子,纵横上界的大反派,如今成了一个只能呼吸的血肉疙瘩。 一个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是苏清歌。 顾长歌没有动,他动不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