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而去。 刚到废品站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,就听见付草那带着哭腔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:“我的天呐!家里进贼了!” 姜宁鸢熟练地捏下刹车,自行车稳稳停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,车链与地面碰撞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 她抬手拂了拂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,朝不远处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付草扬声问道:“又跟以前一样,把馒头落在哪旮旯了?” 付草此刻的模样,活脱脱像见了鬼,眼睛瞪得溜圆,双手在空中夸张地挥舞着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焦急:“要是就几个馒头,我至于急成这样吗,你忘啦?关鹏辉前阵子不是把一套几乎全新的西装扔在我这了吗?我看着那料子挺好,扔了怪可惜的,就仔仔细细用肥皂洗了一遍,又熨得平平整整,叠得跟豆腐块似的放在床底下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今早上我迷迷糊糊起床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