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火不因被叫破来历而退,反倒从黑石缝隙里一层层涌起,像无数冷白潮水铺满石海。它没有火声,也没有热浪,连钟紫言垂下的白须都未被燎卷半根,可那火光照到身上时,气海丹宫、本命神魂,竟像是在同一息里被人掀开了盖子。 王狸袖中狐火先起。 青灰火光才漫出三寸,便被白火压矮成一线。面具后两点墨绿眸光骤然竖起,他自关内景,妖婴盘坐在丹宫中,额头数缕淡青道纹,原本凝实如玉,外缘被白火一舔,立刻多出细密白痕。 王狸闷哼半声,大惊失色。 钟紫言心头也是微凛。 此火非拦路阵光,亦非寻常克妖灵焰。它不烧皮肉,不焚衣袍,只照修士与妖修最深处的那一点成道根基。 他不知道成婴的狐王是什么感受,作为尚未结婴者,那白火单单光辉照过,便照见命丹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