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冒着焦烟,残肢与污血在营帐间蜿蜒,濒死倭寇的哀嚎像被掐住喉咙的野狗,断断续续往人耳朵里钻。 好不容易,三千多头火牛要么被剁成肉泥,要么累得四腿一软栽倒在地,眼瞅着最后一头火牛被倭兵用长矛钉穿脖颈,喷溅的热血浇在焦土上滋滋作响,幸存的倭兵才敢瘫坐在地上。 有的直接瘫在同伴尸体旁,沾满血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,连手里的刀都握不稳;有的眼神发直,盯着地上火牛的眼珠子,仿佛下一秒那牛就要跳起来顶穿自己的喉咙。 血腥味、烤焦的肉味混着硝烟味,呛得人直犯恶心,疲惫、恐惧、后怕像三条冰冷的毒蛇,缠在每个人心口,越收越紧,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勒碎。 中军大帐里,山本狂介的脸比帐外的夜色还青,青得发乌。 他捏着各部报上来的损失册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