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瘙痒之处,十分舒爽。 他蓦地反应过来,是沉蕴,她在用她的身体替自己止痒。 他艰难出声,“会传染给你。” “不会,只是过敏而已。” 她像一条美女蛇,用曼妙的身形紧贴着他,在他的后背厮磨搓擦,轻呼慢吹,用最原始的方式替他疏解瘙痒。 “有好点吗?” “有……”但为什么感觉心里却越来越痒,仿佛这痒透过皮肤,一直渗进了他的灵魂深处,而且还是挠不到的销骨噬魂。 真要命。 他喉结一滚,沉声道:“但还有一个地方,你没挠到。” “哪儿?” 明明薄荷脑最是提神醒脑,可他此刻却觉得这味道好似催情迷香,将他的理智烧的一点不剩,反而勾得他邪火乱窜。 不管了,他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