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是惊鸿一现的幻觉。 可地面上那两道深达数寸的沟壑，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 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的一切是何等真实。 凌霄子喉头滚动，强行咽下那口上涌的腥甜，胸口依旧火辣辣地疼。 他看着对面那个静立不动的人影。 心中翻涌的早己不是惊骇，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恐惧。 二十年。 李玄东比他足足年轻了二十岁！ 武道一途，越往后越是艰难，一步一重天。 他穷尽一甲子苦功，自诩己立于东州武林之巅。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，竟如三岁稚童般不堪一击。 那一步，究竟是何等境界？ 李玄东缓缓抬起眼帘，那眸中的滔天杀意与骇人精芒己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