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流逝。 昭衡帝坐在书案后,刚与几位朝臣议完今年漕运改制的最后几条细则。 他按了按额角,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。 窗外已是暮春,御花园里应是姹紫嫣红开遍,可他已有大半个月未曾踏足。 这五年,他几乎将自己钉在了御书房和朝堂之上,勤政到近乎自苦。 仿佛只有处理不完的政务,才能填满心底某个自她离去后便日益空旷的角落,才能压下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骨髓的思念。 冯顺祥悄步上前,换了盏新茶,又将几份紧要奏折往他手边挪了挪,欲言又止。 皇上眼下的青黑,比昨日又深了些。 就在这时,殿内烛火极轻微地一晃。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案前三步之地,单膝跪倒,垂不语。 带着一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