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于是他话音未出,祝璟忽然弓身,胸口起伏,克制地咳嗽两声。 单薄的衬衫紧贴凸起的肩胛骨,下摆随咳嗽声轻颤。 又搞什么? 就知道感冒没那么容易好。 牧元淮未出口的话憋了回去,算了,不跟病秧子计较。 祝璟肤色白,灯光映照着他薄薄的皮肤,更显苍白。 牧元淮最初气势汹汹的阻拦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,什么效果都没有。 他麻木地站了一会儿,祝璟又开始咳嗽。 牧元淮烦躁:“……说了别喝,咳不死你。” 瞿荣见缝插针:“牧哥,其实他还没喝呢。” 祝璟不置可否。 牧元淮:“有你什么事。” 瞿荣微笑:“喳,那皇上您请便,小的退下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