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连带这滔天的怨恨一同呕出。 “你是不是以为!以为那个下贱的、专会狐媚惑主的娼妇被爹抬举成了什么劳什子姨娘,登堂入室,我和母亲就该立刻滚出这国公府,就该找根绳子上吊了?!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你的芷兰苑里,冷眼看着我们母女的笑话,等着我们摇尾乞怜了,是吗?!” 宋琼瑶的情绪显然已彻底崩溃,连日来亲眼目睹母亲失势、感受下人态度的微妙变化、自身地位一落千丈的恐慌与屈辱,在此刻如同积压已久的火山,猛烈地喷发出来。她不顾一切地向前逼近一步,伸出的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用力蜷缩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,指尖直指宋琼琚,声音愈发尖利刻薄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:“我告诉你!宋琼琚!你别高兴得太早!别以为你今日去宫里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巴结了谁,就自以为一步登天了!等我等我将来凤冠霞帔,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