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爪哇的华人,心早散了。 有认北面当灯塔的,觉得那才是根; 有认岛主当旗手的,觉得那才是正统; 有被荷兰人驯化了几代,只认银钱不认祖宗的; 还有更多是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 真正看清局势、心向我们,愿意破釜沉舟过来的,己经拉得七七八八了。 剩下的 要么是心存侥幸的观望派,要么就是死抱着旧梦不放的死硬分子。” 陈秀梅的从党建国怀里抬起头,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解和愤懑,狠狠的说道: “他们怎么就不明白! 唇亡齿寒的道理,老祖宗说了几千年! 爪哇那些土著是什么德行? 荷兰人走了,他们就能把我们当自己人了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