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触感细腻温润,她觉得很好玩,停在弗妄后脑,问他:“你是只有这会儿这么想,还是经常这么想?” 以防弗妄没有完全听明白她的意思,喜山特意解释了一下:“男人刚刚射完,经常会有不同于以往的想法……” 弗妄幽幽抬起头看着她。 喜山朝他笑笑,眨了眨眼睛,“说说嘛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 弗妄语塞了好一阵子。 他反复回想喜山说的话,最终还是俯身,咬上她的嘴唇。 喜山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,痛感还未完全传达出来,就见弗妄起身,留下银丝在两人唇瓣处拉开,越来越远,终于炸开。 弗妄说:“我不仅做了这些事情,还要你知道,并在知道以后接受我。” 喜山呆了呆,此刻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,她问:“让我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