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绽开如折枝梅。 关银屏仰颈饮尽,将空杯倒扣案上,“咚“的一声震落灯花。 饮毕,张遵抓起染血的短刀,一刀扎进案几: 刃身嗡嗡震鸣,惊起梁上栖鸦。 檀木案面迸开蛛网状裂纹,延展至《益州舆图》上的洛阳方位。 廖化腰间佩刀突然脱鞘三寸,寒光映亮五人凝重的脸。 没有赌咒发誓,只余满室血腥与酒气。 张遵撕下内袍裹手,麻布瞬间透出殷红。 马岱默默将盐粒撒在伤口上,白霜覆血如雪压朱砂。 诸葛瞻拾起崩飞的灯花,按在帛书“汉”字上,焦痕恰成玉玺形状。 最后一滴血酒饮尽,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。 张遵缓缓松开握刀的手,刀柄上缠着的旧麻布早已被血浸透,暗红发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