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们的话置若未闻。 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朱榑。 “你说谁是贱种?” “现在,再说一遍。” “我给你机会。” 朱应冷冷说着,手的力量逐步加大。 朱榑疯狂扑腾挣扎著,却根本挣脱不了朱应这宛若铁钳一样的手,他的脸也完全变得胀红,似乎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。 “皇帝七子朱榑,性格残暴,与老二朱樉残暴程度旗鼓相当。” “死在你手中的平民,仆从,应该不在少数。” “你,如若不是有着皇帝儿子这一重身份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” “至于贱民?” “你忘记了你皇帝老子曾经也是你口中的贱民吗?” “你,有什么资格开口贱民闭口贱民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