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洛,心中那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如同温暖的泉水,汩汩流淌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什么,却被乔清洛一个带着娇嗔的眼神制止了。 “别动!”她命令道,声音还带着一丝哭后的沙哑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熟稔。她熟练地拿过旁边小几上准备好的伤药和干净布条,坐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捧起顾远那只被她之前粗暴上药、此刻还有些红肿的手掌。 昏黄的烛光下,她低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,先用湿布巾仔细擦去他掌缘干涸的血迹和灰尘,露出下面被瓷片划破的细碎伤口。然后,她用指尖剜起清凉的药膏,一点点、极其细致地涂抹在伤口上。 整个过程,她微微嘟着嫣红的小嘴,时不时抬起眼帘,嗔怪地瞪他一眼,嘴里还不忘抱怨着: “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