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的事情,便是丁原那僻处塞北的莽夫,要投靠咱家,也知道金玉珠宝先行,再奉上手书投诚,你们倒好,就派你一个不知来历的冒头小子” 张让睨目打量着徐福,阴鸷地说道,“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就要咱家替你们在朝中铺路?” “真当咱家是这么好哄的吗?”张让拂袖叱道。 “张侯,您这是哪里的话”徐福神色自若,直视着张让的眼睛分毫不退,“丁原那等蠢人岂能和我家吕将军相提并论?” 张让见他一副坦然的模样,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 “哦?你家吕逸又哪里高明了?”张让冷声问道。 “张侯岂不闻,机事不密,杀身之祸不远的道理?”徐福洒然一笑,说道,“既是投诚,自然是以诚意为先,书信这种东西除了授人以柄,又哪里做得数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