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喟叹。 他靠着浴桶,阖上双目。 予欢将毛巾浸湿,轻柔地为他擦洗身子。 窥了下他的眉眼,似有解不开的心结似的。 片刻,予欢试探地道:“赵玄他还在软禁?” 裴梓隽叹了口气,“已经出来了……” 予欢有些不解,“他既然出来了,你还有什么可烦的?难道你是担心他明日见不到太后娘娘?” 裴梓隽叹了口气,“这倒不是,我只是在想,就算赵霆从宗人府出来了,以长公主的强势霸道,定不会放过兄弟俩,她想做点什么依旧容易,想让赵霆投鼠忌器的法子多的是……” “这倒是真,我们早做防备才是。”予欢也想过这个问题,而且有了些主意,“我想与其让她没完没了的闹腾,那我们不如就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好了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