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火炭,隔着两层粗布衫仍在灼烤他的皮肤,连带着额角那道淡银印记也跟着发烫,像是有根细针在皮下一下下挑动。 他摸了摸里衣口袋,姜糖的糖纸果然被体温焐得发软——这是小九今早塞给他的,说"探阴庙要吃甜的,阳气才不会被鬼气缠上"。 营火的光先撞进他眼睛里。 三顶灰布帐篷在槐树林边支着,最中间那顶的门帘掀开条缝,漏出昏黄的油灯亮。 沈墨寒的声音先飘出来,带着点他熟悉的冷硬里藏着的焦急:"赵叔说你子时前准回来,这都过了两刻" 话音未落,门帘"唰"地被掀开。 穿月白立领衫的女人站在光影里,发尾还沾着艾草灰——她总在夜里烧艾草驱邪。 见他站在五步外,沈墨寒的睫毛颤了颤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的盘扣:"你手里的血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