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漫长的时间里,他没有任何长进,今天的见面,他的很多行为都愚蠢的令人忍不住发笑。” “原来你在那儿的微笑是没忍住吗。”朵拉咪觉得这两个邪神关系又好又坏,“还有一件事,你在那儿闻到什么东西吗。” “对,对,我总是忘记寻常生灵对很多细节都难以觉察。”弗雷对这个问题应该正中情绪红心,虽然他被遮得严严实实,连脸都看不见,但是声音却能够听出他对此万分的厌恶和不可理喻,“他的巢穴是他用自己的唾液一点一点铸造出来的。” 能用口水建出那么大一个城堡,朵拉咪反而觉得很震撼,她再一次感慨生态的奇妙,并且忽略了自己曾有可能被唾液包球,并在其中做爱。 “你的腔调是习惯那样吗?” 弗雷有些动摇,“不,这,我,嗯,这是格调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