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地跪坐下去,衣摆摊开了一圈,头始终低垂着。 她终究还是走过去了。 商厌瞥她一眼,慢悠悠地笑了。 他坐得很随意,一手撑着侧脸,目光却不掩玩味。 并未立刻开口说话,眉眼阴郁的少年只垂眼,慢慢地、随意地,抬手去勾又尔的指尖。 垂在身侧因惧怕而缩起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掰开。 从指尖慢慢滑到虎口,然后握住整只手掌,掌心贴掌心地摩挲了几瞬。 极其自然的牵手动作,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。 又尔的身子倒是僵硬了几分。 她的手指在商厌掌心微不可察地一颤,指节轻轻绷紧了。 她不敢忤逆二少爷,但已经很想将手抽回来了。 不敢。 但哥哥在看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