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惨白。气温零下三十八摄氏度,湿度百分之八十六,北风二级。没有风,但那种静止的冷更让人难受,像是连空气都被冻住了。城墙上,守了一夜的士兵终于换岗了。新上来的几个年轻人缩在墙垛后面,跺着脚搓着手,嘴里骂着这该死的天气。没有人提起刺客演凌,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忍不住往城墙根下瞟——那里没有人。演凌不在了。 太医馆前厅里,七个人已经吃过了早饭。杂粮粥,黑面馒头,一碟咸菜。运费业今天破例没有要烧鹅,不是不想吃,是心里有事,吃不下。他坐在竹椅上,手里捧着空碗,眼睛盯着碗底那一点残粥。 “我想去城外看看。”他忽然说。 耀华兴正在收拾碗筷,手顿了一下“看什么?” 运费业说“看演凌还在不在。” 公子田训放下书,皱眉“你出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