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怔怔了半晌。没拒绝。紧接着两人又并肩走这三千台阶,她走的慢,陆乘渊亦走的慢。自这日见过后,两人又是好几个月不见。焦孟仪在寺中有了变化,她利用这几个月的时间给寺里所有师兄师姐们都做了见手礼,有用布缝好的僧袍,有抄经的笔等等,焦孟仪根据每个人性情不同准备的也不同,将它们全都送了出去。另外,她还给住持、笑然师父、她师父等备了一年四季的被褥。住持没有留她。似乎早就知道她要走,住持只同她最后一次讲了些佛法,而后抱以微笑。“却尘,遵从本心最重要。”住持给她的寄语。这之后,顾羡安深夜来过一趟。两人在房中不知聊了什么,一直到天明顾羡安才出来,顾羡安的面容竟是带着丝舒展的笑。顾羡安回头。焦孟仪出来送,顾羡安却突然回身双手交叠,同她行了个最端正的礼。“焦姑娘,顾某以言代礼,不忘初心,还是那句话。”“惟愿姑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