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画出一方方的白格子。陆离坐在蒲团上,正在调息。修为虽然稳在了大乘中期,但九道法则的本源恢复得极慢,像冬天的河水,表面结了冰,底下的水流缓得几乎看不出来。他试着催动了一下虚无之种,种子亮了一下,又暗了。不是排斥,是还在等。等什么?不知道。但种子不急,他也就没急。 月璃坐在门槛上,青灯在她怀里,灯焰金黄,稳得像假的。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灯芯,灯焰跳了跳,没有变化。她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,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拨一下灯芯——不是为了调整亮度,是为了确定自己还能拨得动它。 “你天天拨它,它迟早被你拨秃了。”陆离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带着早晨刚醒的沙哑。 月璃没回头“秃不了。灯芯是玄天丝做的,拨不秃。” “那就好。你把它拨秃了,我怕你哭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