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阴影里,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巴,和嘴角咧开的诡异弧度。 “是……是道士?”戴眼镜的研究员喃喃道。 “那不是活人。”韦澍道长说道。 话音刚落,那“人”突然动了,不是走,而是像纸人一样飘了过来,脚不沾地,道袍下摆擦过地面,没有声音。它的另一只手从袍子里伸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青铜匕,匕上刻着繁复的符咒,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 “不好!它带了‘镇魂匕’!”韦澍道长拂尘一甩,三张黄符同时飞出,“快躲开!被这匕碰到,三魂七魄都得被钉在这儿!” 众人慌忙往两侧躲闪,手电筒光束乱晃,无意间照到石壁上的壁画——刚才还画着“凌迟”刑罚的地方,画面竟变了,受刑的人变成了他们的模样,正被那守陵尸用匕指着喉咙,表情和他们此刻的惊恐分毫不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