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果说此前的真元是溪流,那此刻经脉中奔涌的就是熔岩。 那种澎湃、炽烈、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向外点燃的力量,令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。 那力量太强大了,强大到了他需要刻意压制,才能让自己不在这光柱中失态。 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那种从虚丹到金丹的质变带来的、越了他以往任何一次境界突破的狂喜。 他不禁想起了曾经在沧州城跟着老铁匠打铁的日子。 那些远久的记忆,那些已经蒙上了灰尘的画面,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。 他想起了那座低矮的铁匠铺,想起了那把被磨得锃亮的铁锤,想起了老铁匠那双布满老茧、被火星烫出无数疤痕的手。 老铁匠将一块生铁丢进炉火中烧到通红,然后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