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伤口得赶紧处理,箭上可能有毒,要是感染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李恪看着手臂上的伤口,鲜血已经凝固,却隐隐有些发麻,他却毫不在意:“先不用管伤口,咱们得尽快赶到长安。拖得越久,太子越可能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,到时候就更难解释了。” “可您要是倒下了,谁去揭穿太子的阴谋?”张猛急了,强行拉过李恪的手臂,从怀里掏出伤药,“王爷,听属下一次,简单包扎一下再走,否则您撑不到长安!” 李恪看着张猛坚定的眼神,只好点头。张猛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,撒上伤药,用布条紧紧缠好,动作熟练——这些年跟着李恪,他早已习惯了处理伤口。 两人再次上路,一路上又遇到两次小规模的埋伏,都是东宫的人,幸好他们早有防备,才勉强躲过。可李恪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渐渐发炎,到了快进长安地界...